命运,往往另有安排
退回十年,我不知道他。
再过十年,他也不会知道我。
亲爱的,我在这里。
3.29 成军日
3.29
人生的轨迹在这里有了个标点。五月天成军了--如果你非要加上个注解。
也许日后回想起来,这将会是他们人生最最重要的时点。
年华里因为有另外一些生动的个体介入。
他们将不用再孤自一人凝视初春的花枝和有风走过的麦田,
他们将一起分享着腥膻色的笑话,一起对着迎面走过的正妹吹起响亮的哨音…
他们将彼此成为对方的垃圾车,共同品尝着的苦涩艰辛和无奈。
他们将彼此成为对方的玫瑰,生命因此而变得浓郁芬芳。
他和他和他和他和他。共同组成一个整体,仿佛一个生命,却又彼此独立。
生命中那座唯一的分水岭在此落成。
五月天,是个整体。
我曾在很多瞬间爱玛莎胜过爱你,比如说他在“离开”那场自弹自唱的《最重要的小事》,
比如说他的“尖沙嘴”,比如说他的“贝多芬”头。
怪兽老大,那可是个纯爷们,帅气,有担当,讲话带腥膻。从看男人的角度,理应爱上他。当然他有大把女人喜欢,只可惜不是我的茶。
石头,冠佑,说实话的实话,我对已婚男士而且是爸爸没兴趣,哈哈。
,
到后来,其实每一个每一个,都让人心生欢喜。
我爱你们全部。
Hey,陈信宏。
后来的后来,看到你。
我爱你们全部。
我只独爱你。
好似矛盾,或者说,
我只独爱五月天里的你。
我是迷妹。
我不否认。
你笑起来,眉眼温柔。
你如同春日里在我胸腔里随意丢下的种子,它驻扎在那里,小小的一粒顽强嵌入心脏。
有这样的人,是有这样的人吧。
你是这样的人吧。
合了自己的眼缘。
按理说,
你的外型不是最好的一个。
才华和你相差无几的也不少。
却独独最爱你。
你睡在我眼里的沙漠,躺在我胸腔里的沟渠。
即使是没有雨露没有养料,也不能妨碍它的成长,拼命地期待有朝一日可以发芽结果。
所以呢,牵起手,一起走吧。
十年
曾以为,可以如浮云般轻描淡写的概括这十年。
细想后,这十年如一日的生活中。
哭过、笑过,惆怅过、欢喜过,沉默过、放肆过,心痛过、亦幸福过。
又怎可轻易带过。
也曾。
看见你站在万人舞台上,双眼闪亮晶莹,让人不能直视的光。
也曾。
看见一日日的宣传通告,眼睁睁看你黯然的眼,疲倦的脸。
也曾。
看见记者访谈面前,伪装的笑,附和的颜,虚虚实实的打哈哈。
对很多人而言,最心痛的事情。
莫过于看到喜欢的人,一点一点的。
变隐忍变妥协变圆滑,被磨砺被软化被吞噬,变成了不关己的路人。
“——五月天变了!
——你才变了呢!
——五月天死了!
——你滚蛋!
——五月天商业化了!
——干你 P 事!
越来越多地看到这样的争吵。
回帖或者新贴。
我站在争吵的边缘,最终还是手足无措。”( from 你爱五月天,却不爱他们)
有很多人这样说着这样那样的话。
可我始终在心里坚持的相信,这个男人,终究在心中留有一片,纯净的世界。
只对自己毫无保留。
我一直很喜欢的一句对他的评价
“阿信心里住着一个小孩,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纯真。 ”
是的,纯真。
“坏掉的钟,在森林里低语,要怎样才能走到正确的时区?”
也许我们,永远不会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永远都在错过。
很多人说五月天最辉煌的时刻已经过去。
“ 99 年认识的他们,穿着肥大可笑的衬衫,主唱的头发没有鬓角。傻子一样吼着志明与春娇,走在路上都没人认识。
你陪着他们一起长大,看着那个 18 岁又 102 个月的少年走过了他 33 岁的生日,微笑着那个头发长长的吉他手娶了他美丽的妻子,祝福着那个青涩的眼镜鼓手成为两个幼小生命的庇荫,旁观那个痞子贝斯手剪短了头发又留长了拖把头,祈祷着那个个子不高但很男人的吉他手的母亲沉睡过一年又一年的春夏秋冬……
从你听他们的第一个音符开始,就与你如影随形” ( from 你爱五月天,却不爱他们)
1999 ,
离我认识你,还有整整 6 年。
1999-2005 ,
我对你们,完全空白的 6 年。
只觉得张惶凄切。
或许我终究错过了,最好的时光。
如果有机会重得 10 年光阴, 我回想
10 年钱前,我只关心着我口袋里的几毛钱,
10 年前,我并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10 年前,我可能看过你的脸,然后转过了眼。
所以,索性也就把错过 6 年的遗憾抛开。
我守着我的钟,相信着,等候着,
有一日与某一人走到相同的时区,一点一点的。
滴答滴答,时针,分针,秒针。
于是,所幸,终于还是遇见了。
于是,沦陷其中,不能自拔。
听你唱歌
我想听点音乐,结果遇到了你。
有很多的歌手唱歌很好 ,歌声很美。可我却觉得都不如你。
有的人唱歌,会觉得很酷很对味。有的人唱歌,会听得如痴如醉。有的人唱歌,会让你流泪。
可听你唱歌,却让我感受到了自己——那个懵懂好笑却充满力量的自己。
你像是知晓我心底所有秘密的老朋友,
在这几年的青春里,陪伴着我。
一起走过。
你带我走过夏的肆意热烈,
你带我走过秋的萧索落寞,
你带我走过冬的寂寂寒夜,
从长长的时光中一路走来,终于走到属于我们的青春。
至此,
种子挣破硬壳和土壤,温柔地脱颖而出,兀自舒展。
你如同肆意盛放的繁花,以不由分说的姿态,在心中蔓延开来。
于是我期望着,
有一日,它长成参天大树。超越了夜晚和白昼,超越了花期与四季。不枯萎,不凋零,郁葱葱地一直盘桓。
Yes or No
“你有没有过,只听他唱歌,与就心跳加速?”
你想了一会说:“有也,我有哦。”
“怎么办,我遇到一个,只听他的唱歌,就心跳加速的人。”
正如 yes 是反面是 no ,
我不知道今后的我会不会改变了心意不愿再听他们歌唱,
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一天用一张伪资深的脸说着五月天是伪摇滚,
不知道会不会连曾经自己以仰望的姿态欢喜着,崇拜着陈信宏这件事也忘记了。
很多的事都是不知道的。
那个脑筋急转弯问“人们最常说的一个词是甚么?”答案就是“不知道”。虽然我如今也不知道它的原因,同时这也印证了“不知道”这个答案。
但是,有些事情是可以确定的一定以及肯定的。
现在的事便是现在。现在的我坐在电脑前书写对陈信宏的感情,现在的我听着五月天的《
时光机》,现在的我是喜欢着陈信宏的。
现在的我是喜欢着五月天的。这就是全部。
Yes
最好的时光
今天,三月末,春。
前一日我去了宛委山看樱花,大团大团紧簇在枝头,开得恣意热烈,美不胜收。
悠悠然的。
突然安静的瞬间里,有花开的声音。
天空微微飘着细雨,不是我喜欢的天气。
天空偶尔有鸟飞过。
周围是嬉闹说笑的人群。
还是,
忍不住想笑。
美好的美好的时光,就是现在。
【PS:这不是樱花,该死的樱花传不上来。】